沈衾回到了床上继续午睡。
在这个来回的过程中,只要不是一帧一帧查看,很难会发现这小段时间里影像造假。
迷迷糊糊中,沈衾陷入沉睡,意识模糊中,他感受到冰凉的触感在身体上滑动,手掌被抬起,隐私的地方被试探。厌恶和束缚让沈衾不再沉迷于睡梦中,他睁眼偏头一看,脸上微微吃惊。
“沈衾?你醒了。”
王淋的脸色微变,手从原先在腰腹刮动转移到了握住沈衾的袒露在外的手腕。
“你在做什么?”
王淋恢复镇定,一本正经地对沈衾说:“你该抽血了。”
他利落地拉着沈衾的手,把纤细的长针插入血管中,取下止血带。
“抽血做什么?”沈衾坐起身,疑惑地问向王淋。
“做化验。”
深红的血不断涌入小试管中,直抽了8管。
王淋递给沈衾一块超市打折的水果糖,“你真乖。”
沈衾接过他的糖随意放入口袋中,等待王淋的离开。
但是王淋要做的事情,显然不止这些,他拿出了一支注射器,沈衾抬手就要阻止王淋。
“这是一支激素针,和你平时吃的药没什么两样。”王淋拉给他的手把宽大的衣袖拉高,他应是还不曾了解沈衾,以为沈衾和送来的人一般无二,语气也失了一开始的温和。
等他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推开了几步,踉跄地站稳,他有些不可置信,然后是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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