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戈临的视线,直勾勾看着况静水胯下昂扬的鸡巴,过了几秒,竟然一句话也没说,转身脚步匆匆离去了。
身负沉重镣铐的八名国际刑警外勤小队队员,难得目睹了东亚最大黑帮的一把手被一根勃起的男性性器吓得落荒而逃的奇观,一时之间陷入荒唐的无言中。
况静水低头,鼻尖凑到刚才被徐戈临的手碰到过的衣领前,鬼迷心窍地轻嗅几下。
不会有错,他在徐戈临脖颈间闻到的,就是这一股甜蜜诱人的奶香味。
……难不成这小白脸喜欢的零嘴是什么奶糖?审讯俘虏的时候也要嚼着奶糖办事?什么变态爱好。
他胡乱想着,妈的,这味道闻着还真上头,明明是在敌方boss眼皮子底下,他却一下子就立了个彻底。
更奇怪的事情发生在第二天,他们被带去洗干净了身上的污垢血渍,清理了伤口,但是……
没人给他们准备换洗衣物。
八个洗得香喷喷的男人,就这么赤着身子甩着鸟,毫无尊严地被押送到了宅邸深处的奢华主卧。
“……听不懂人话?”
他眼里露出不耐烦,解开外套纽扣,冷着脸命令被镣铐枷锁锁在地上的俘虏们:“叫你们把下面弄硬。”
这小白脸什么怪性癖?
徐戈临视线扫了一圈,见所有人都面露愠色、试图用手遮挡住暴露在空气中的性器,挥手招来手下吩咐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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