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怎么个道歉法,我听不明白。”那双大手掐住他腰身,将他掉了个个面朝自己、肿屁股对着门外的两位观众。
然后不容抗拒地下了命令:“要不请你亲爱的队员们,来帮忙示范一次?逼抬高点,请冉警官的鸡巴操进来,再求他给你子宫中出一发。”
“既然偷情的时候也让人无套内射了……那看来,徐警官恐怕很是享受这种——随时都有可能怀上野种的感觉。”
徐戈临怔怔看了他好一会儿,眼里的光慢慢被泪模糊了,他乖乖跪趴下来,额头撑在床上,手发着抖摸到自己腿间拨开了还在一阵阵抽疼的阴唇肉瓣。
两朵鲜艳的嫩粉色肉花,在二人眼前绽放开来。
小肉菊紧张地皱缩又放松,每次蠕动都挤出几滴被上一个男人播种进去的精液,大概是偷情时的收获,穴口显然刚被人开拓了很久,松软乖巧地露出一点肠肉内部鲜嫩的水光。
而那只刚挨了皮带一下狠抽的逼花,则呈现一幅熟烂淫靡的使用过度的模样,中央的那条肉缝不再是一条细细的线,而是张开一个菱形的幽邃入口,大量潮水还在汩汩外涌,将蓄积在子宫深处的精液也冲出来了不少,乳白的精絮挂在腿根和逼口,向众人昭示着他方才与其他男人通奸的淫行。
“长……官……”徐戈临半张脸埋在床单里,吃力地抬起眼看向这个让自己倾心多年的男人,眼眶红得更厉害了,“哈啊……阿临听话,长官要阿临做、做什么……我都会做,嗯呜、呜……别不要我,别和阿临分手……”
长孙玄客的指尖轻贱地捻弄着溢奶的乳尖,漫不经心道:“哭什么?徐警官不是喜欢偷人吗?明明有正在交往的男友,却喜欢找野男人来操你。”
“身为男朋友当然要体贴你的爱好,不该开心吗?”
体内汹涌的快感慢慢平息,徐戈临疲惫不堪地喘了几口气,耷拉着眼皮抽噎着,呆呆顺着男友的意思回答:“嗯呜……开心,阿临开心……我、我听长官的话……阿临听话……”
他蹒跚转过身子,埋在一语不发的冉群胯下,解开了他裤头。冉群神情挣扎,手掌迟疑地轻抚着队长的头发,然而身体的反应十分诚实,内裤里面藏着的肉棍已经有了可观的硬度,被队长修长白净的手掌握在了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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