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戈临在一波波快要将他神智淹没的情热中,恢复了些支离破碎的理智,深深垂下了头。
他心知自己和队员们的身份都已经败露,性命也掌握在这个黑帮头子手里,他们已经彻底丧失了主动权。
自己……每天都被不断喂下强效春药,不仅难以清醒思考,甚至还会影响记忆,时常连自己过去的身份和执行的任务都无法想起。
徐戈临眼里蓄满了泪,他的身体早已离不开调教官的鞭子,也离不开一根又一根给予他无尽快感的大鸡巴了。
昨晚,长官告诉了他新的计划,他本以为还有从这艘船上逃出去的希望,却没料到现在整只小队都落入了敌手。
就算自己注定要沦为性奴,再也无法回到从前的生活,但是……徐戈临抽咽了几声,手背抹掉泪水。
但是至少,要保住自己队员们的命。
他手指将崔破光西裤的丝滑面料抓得皱起,抖着嗓子乖乖回答:“是……都听主人的,呃、小母狗一定会圆满完成、完成考验。”
冉逸走过来,暂时取下了他身上昂贵的蓝宝石饰品,低低笑道:“这些漂亮玩意儿,等母狗一会儿通过了考核,伺候主人的时候再奖励你带上。”
“呵。”崔破光居高临下笑了一声,“还等什么?快动起来吧,徐警官。”
徐戈临浑身一个哆嗦,努力将眼眶里打转的泪憋了回去。
明明答应了队员们,任务结束回到总部后,就请他们去全里昂最有名的脱衣舞酒吧庆功,让这群单身汉玩个尽兴;还答应了男友,自己要和他一起去热带小岛度个长假——
虽然自己多半是逃不掉了,这些承诺也永远无法兑现,然而……他决不允许队员们也交代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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