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逸眯眼看他,说:“我看母狗是挨饿挨久了,骚逼和屁眼太馋了吧?”
上一个磨着宫口干了母狗三分钟的是八号客人,他鸡巴上长着奇怪的倒刺,柱身也布满怪异的硬块,每被这个客人奸一下逼,母狗就会发出一声额外凄惨艳丽的尖叫,而这位客人却总是坏心眼儿地避免干进子宫、让母狗得到太激烈的快感。
徐戈临馋得神志不清,没有被任何东西进入的骚肠子都在虚空裹屌,那肠肉自己跟自己绞个不停。
再上一个轮奸母狗警官的,则是一位鸡巴带弯的客人,他龟头上翘,且龟头尺寸极为庞大,能比别人更容易奸进结肠口,三分钟的时间里,这位客人一直狠狠握着徐戈临的窄腰,像是在找地方发泄满腔怒气一样,巨大的弯钩鸡巴连续冲入结肠口打桩,已经把母狗的肚子里那截淫肠日到大开着接客,一时半会儿都没办法合上。
而再上一个,则是一位十分坏心眼的客人,这位客人只在徐戈临饥渴收缩着渴求高潮的肉逼里肏一下,便连根拔出,再忽然发力,连根入到母狗的肠穴深处、直捣结肠;接着对热情吸绞的软嫩肠肉不做留恋,再次连根拔出,又插入徐戈临正在空虚滴水的雌穴里,深深肏一下他已经合不拢的嫩宫口。就这样每次只给母狗的一口逼里喂一下鸡巴,交替干着罕见双性母狗的两个骚逼。这位客人的鸡巴柱身极粗,不管进入哪个穴,都能把母狗的穴口撑到褶皱全部绽开,把母狗噎到眼罩下的漂亮蓝眼睛直翻白眼。
然而,尽管客人们的鸡巴都天赋过人,奸淫母狗的技巧也厉害非常,徐戈临却只得到了寥寥几次高潮——客人们每三分钟就会换人,中间的这段空闲时间让母狗满身淫欲得不到纾解,好几次快要攀上高潮时便被突然离去的大鸡巴突兀打断。
不间断泡在春药里一整个星期的徐戈临,已经习惯了调教官先生严格的要求。
昨天才牵着他爬去了调教室,叫他趴着固定在长凳上,打开双头炮机,让那两个硕大的硅胶棒子不知疲倦地同时往母狗宫口和结肠口打桩,然后便去处理公事,留他一个人陪炮机玩上一整个白天,直到他两口淫穴都被日到洞开、无力合拢,一整天都在不断淫叫喷水,唾液腺失禁泌出的口水沾湿整个下巴和胸口,几乎要把调教室的地板都淹了个透。
而现在,虽然客人们轮流的花样干穴也让药性得到了暂时缓解,但他被下的这种春药药理机制特殊,只有用黏膜直接接触到男性精液,并慢慢吸收精液里的特殊生物信号分子,才会让他得到真正的满足和彻底的灭顶高潮。
转盘上这只被转来转去轮奸了许久的母狗,再也抑制不住自己渴精的难填欲壑了。
“长官、请长官开恩……呃、母狗已经,已经两天都没有……没有吃到精了、求长官……求长官行行好、呜……”
“贱母狗不配……不配让长官赐予阴蒂高潮、只、只求长官和客人们……让母狗为各位好好、好好处理精液、看在……看在贱母狗猜对客人们鸡巴的份上……哈啊……”
徐戈临一边苦苦哀求调教官,眼泪不要钱地往下掉,一边伸出粉嫩小舌,胡乱舔着唇,唇角也不断溢出晶莹涎水,看来确实是饿得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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