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风华果断地拒绝了赵涵：“他一手挑起了戎国与北国的战争。你可知，这场战役戎国战死了多少将士？不杀他，我无法向戎国的百姓交代。”

        赵涵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他安静地垂下头，放开了风华的衣袖，沉声道：“对不起......”他的眼眶里全是泪水，可却没有哭出声来。好像，他再怎么哭，风华都不会理他了。

        风华见赵涵如此楚楚可怜，也实在不忍心再责备他。风华叹了口气，放软了语气道：“三日之后，等赵昌重新押入大牢的时候，你去见他吧。”

        赵涵沉默了一会，哽咽着回应道：“好。”或许，这已经是风华对他最大的宽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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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戎王宫的地牢一片死寂，赵昌被关在地牢的最深处。他蜷缩成一团，躲在角落里。他的头发已经长到了肩膀，蓬乱地像个疯子。赵昌空洞洞的眼睛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他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被风华抓住，只有死路一条。

        牢头拎着一桶冷水，大步走到赵昌的牢门前。他打开赵昌的牢门，将冷水猛地浇到赵昌头上。

        现在是冬季，囚衣又单薄。赵昌被那冷水一浇，忍不住打了个激灵。还没等赵昌反映过，那牢头已经拿起一块湿布，粗暴地给赵昌擦了擦脸。

        “你想干什么？”赵昌虽是阶下囚，可他毕竟曾经身份尊贵，被这样无礼地对待，赵昌不能接受。

        牢头斜眼瞥了赵昌一眼：“你走运了，赵王后要来看你。”

        赵昌听到“赵王后”三个字，那双空洞绝望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他激动地站起身，扒着冰冷的铁栅栏道：“赵王后？是涵儿吗？他果然当上风华的王后了！”太好了，赵涵成了戎国的王后，他或许有救了。

        牢头一脚把赵昌踹到地上：“涵儿？什么涵儿？你一个死囚犯，不得对我们的王后无礼。”

        狱卒引着赵涵走了进来。赵昌抬起头，细细打量着这个五年未见的侄儿。他和赵涵分别的时候，赵涵还是被瀚王捧在手心里的天真少年。可现在，赵涵那双圆圆的大眼睛动人依旧，眼里却多了几分凌厉。赵涵身上的气质雍容华贵，倒真像个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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