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呜咽把燕昭恍惚的神思唤了回来,他忙放下帷裳,幸好方才掀开的角度不大,不然殿下这副样子定要被左右护卫瞧了去。
“殿下何处难受?”燕昭跪上软垫,小心扶起洛橙,素来无波无澜的神色掠过些许慌乱。
洛橙虚弱地蜷缩进燕昭怀里,额头抵着他颈侧,红唇半张,溢出急促的喘息,“孤的那处好痒……十有八九是上回那药未彻底清除……”
燕昭眉心一跳,上回殿下神志不清,他趁人之危,这回断不能再辱没了殿下。
“殿下且忍一忍,属下这便去将太医带过来。”
胆小鬼。
洛橙强忍笑意,搂紧燕昭的脖子不让他走,仰起脸,摄人心魄的桃花眼大胆又热烈地盯着他,“燕统领,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孤若想请太医,进来的便是太医,而非你。”
剑术造诣极高,但碰上殿下的事就变迟钝的燕昭似是明白过来,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讷讷道:“殿下,此事不妥,您乃万金之躯,属下身份低微……”
话未说完,洛橙忽然笑了一声,把玩着燕昭红得滴血的耳垂,轻叹道:“也罢,既然你不愿意,孤不勉强你,去把那边抽屉里的东西拿出来。”
燕昭如释重负,转身打开抽屉,当看见里面放着的东西,他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抬眸望向洛橙,“殿下,这……”
洛橙笃定般点头:“就是它,拿出来。”
燕昭目光又落回抽屉里,手指颤了颤,将通体纯净的玉势取出,触感微凉滑腻却让他觉得万分烫手。
“孤浑身发软无力,你帮孤插进来。”洛橙说谎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还心安理得地哄骗人。
只见太子殿下主动分开腿,撩起锦袍的下摆,那粉嫩的穴口翕动着漏出汁水,似无声的诱惑,专门引诱纯情的男子心甘情愿上钩,后衣摆上洇湿的水迹一览无余,也许是他们谈话的时候湿的,又没准儿在燕昭进来之前早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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