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起了个头就戛然而止,洛橙强忍笑意,伸手掰过和尚因羞耻而偏向一旁的脸,明知故问道:“怎么了禅师,为何不继续往下说?这话是烫嘴吗?”
清觉难堪地闭了闭眼,深深一叹,脸颊讨好般蹭着洛橙的手掌,似有千般委屈,万般无奈地说:“施主行行好,饶了贫僧罢。”
小少主乐不可支,得了便宜还卖乖,一口伶牙俐齿紧接着又道:“好啊,本少主菩萨心肠,便饶你这一回,可虽说饶了你,但赔礼总归要有吧。”
说完,他使坏地收紧菊穴,暗示的意思不言而喻。
清觉被刺激得额角青筋暴起,一改前一秒被小少主调戏到求情告饶的模样,反客为主地吻住小少主的嘴巴,唯有这个办法才能让这张顽皮的嘴巴安分下来。
“嗯……呜……”
洛橙发出难耐的鼻音,手指不自觉地握紧,和尚的舌头疯狂在口腔里面搅弄,力度近乎粗暴,像是铁了心了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大部分神思都被这个吻夺走之际,蓦然,他感受到体内消停半晌的大肉棒缓缓抽动起来。
“小少主不是要赔礼?”
和尚的嗓音沙哑低沉,隐隐透出几分危险,他轻吮几下小少主湿红的唇瓣,低笑道:“贫僧这就向你赔礼道歉。”
洛橙被吻得迷迷糊糊,软了身子,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强制翻身,浮着一层肉粉色的肥软屁股落入淫僧的魔爪中,硬邦邦的肉棒擅自抵上敏感点开始重重捣弄。
这口穴当真是罪孽深重,不仅轻而易举地勾起人的欲望,还让这份欲望不断加深。
清觉用力抓住臀肉,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指痕,裹着汁液的肉刃黏黏糊糊地不停摩擦肠道,深处也好,浅处也罢,皆被摩擦至红肿烂熟,接二连三地往外喷水。
“呃啊!太深了……肚子要被顶穿了……呜呜……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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