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橙本来就有些受不了,还要顾忌着不发出呻吟与回忆第三从说的是什么,现在更是只能紧咬嘴唇,不能开口,一开口,那些羞耻的声音全跑出来了,他用求饶的眼神看向恶鬼,迫切希望他别肏得那么快。
楚醉玉接受到美人楚楚可怜的目光,大发善心地停下了抽插,“说吧,第三从是什么?”
洛橙得空喘了口气,怯生生地开口道:“夫君肏穴……要顺从。”
“娘子都记住了,真乖,为夫给你奖励好不好?”楚醉玉笑得深意十足,随手撸了两下美人粉嫩的小肉棒。
洛橙眨了眨泪眼,还没听到对方说是什么奖励,自己的两条腿就被架到了新郎官宽厚的肩膀上,那根又粗又冰的大肉棒噗嗤一下整根没入,完完全全填满了湿软的肠道,一刻也不停歇地猛插起来。
“呜……嗯……”
洛橙难耐地咬着手指关节,一手抓住枕头,如玉似的腰肢微微弓起,神志在源源不断的快感侵蚀下变得越发错乱。
通常,人生活在冬季都会被冻得脸红,流鼻涕,肉穴也是一个道理,被大冰棍子冻得红肿绵软,淫水横流,但起初是冷,后来就不一样了,大冰棍子快速耸动,把肉穴里摩擦得热火朝天,美人白皙的肚皮也随着强劲有力的抽插在鼓起与平坦之间来回切换。
无头将军的肉棒就像是块石头,捂了这么久也不见热,肠道里冰火两重天,是洛橙从未有过的体验。
每当小腹里的欲火即将愈演愈烈的时候,冰棍子总会深深一记顶入,把炙热的温度降下来些,就如同是一堆燃烧得正旺的炭火被浇了一点冷水,火是降下去了却没完全熄灭,转眼又死灰复燃。
这般不上不下地吊着,徘徊在高潮的边缘却无法真正高潮,弄得洛橙难受得要命,呜呜哽咽,泪水一连串滑落,濡湿了一大片枕头。
长痛不如短痛,他蜷缩着脚趾抓了抓男人的后背,主动催促道:“嗯啊……快、快点……哈……”
“娘子下面这张小嘴真是贪吃,为夫这就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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