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见前面的容诉,不轻不重地淡淡咳了一声。
齐臻后背瞬间窜起了一片鸡皮疙瘩,抓耳挠腮、磕磕绊绊地给他顺了一边思路,最后干巴巴地问了一句:“能、能听懂吗?”
谢忱星默默地把试卷翻了过去,跳过这一题。
齐臻缩回角落,抱头痛哭。
晏语宁心里涩涩的,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着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般,弄得她都有点心酸。
边上的容诉还在眼神示意让她去给谢忱星讲题,她却转了回身,一言不发。
忱哥那是想要一个答案吗?
他想要的是一个容诉。[br]
“忱哥!”后门口的贺宇涵又在扯着嗓子喊谢忱星出去打篮球,谢忱星皱了皱眉,心里乱得很。
去发泄一下算了。
他蓦然起身,向前走了两步,梗着脖子不看容诉,想要从他桌边翻出自己的腕带。
明明以前……都是容诉亲手帮他带腕带的。
鼻尖怎么有些酸。
“谢忱星。”容诉突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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