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喘息声太过于动听,像是再也无法承受更多的激情,却又带着根小钩子似的挠人,明明就是让人抛下一切去爱他。
他心里有所想,却又不说出来,故意顶着那个敏感的小口,用龟头下端的一圈浅沟狠狠刮搔。谢忱星窝在他怀里,明明腹内一片酸痛,却又不知为何地伴着细细密密的麻痒。他咬着容诉胸前的肌肉,抠住他的手臂禁不住地战栗。
“好深……啊……哥哥、插到了啊……好爽呜……嗯嗯嗯啊——”
“哥哥插到你哪儿了呢?嗯?”容诉含着他敏感的小耳垂吮吸,又哑又欲的嗓音烫的谢忱星浑身都热了起来,脑海中一片空白。
“呜……操到了,啊——”
“宝贝,操到哪儿了呢?嗯?星星告诉哥哥……”
容诉捏着他胸口被啃得红肿的奶子,捻在指尖亵玩,把人揉地又控制不住地喷出了一股浪汁,他却逆着这股暖液,狠狠地又撞进了那个酸软的小口,又快又重地操弄。
“啊啊啊——哥哥!唔!太深了!不行、星星……啊啊!”
“乖宝,哥哥在操哪儿呢?”
谢忱星再也受不住,全身都羞耻地泛红,薄薄的眼皮几乎发肿,抽抽搭搭地哭着说出了那个令人羞于面对的字眼。
“哥哥……呜——操到子宫了……呜哥哥、哥哥……”
“我讨厌……那个东西……呜……太讨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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