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哪儿呢?星星不是说了吗?要从这里……把你干到床上。”容诉捻着他胸前肉粉色的奶头,坚硬如铁的性器顶开湿软的逼口,沾着汩汩流出的淫水,直直地操了进去,狠狠地捅上了脆弱麻痒的穴心,深深地埋在里面碾磨。
“啊嗯……”谢忱星控制不住地咬上容诉的肩膀,死死地抠着他的背肌。小逼紧紧地夹着粗砺的肉棍,却像是在欢迎这位不速之客一般,喷涌出了一汪一汪的暖液包裹,爽得容诉忍不住地埋在里面画着圈去操弄。
两人的下腹紧密贴合在一起,他却像是怎么都不够一般,抱着人像是要把他嵌进自己的血肉里。
“都可以……”谢忱星的声音都有些发抖,哑着嗓子附在容诉耳畔轻声道,“哥哥、想怎么操都可以……啊——”
容诉被他撩地头皮发麻,抽出滚烫的性器又狠狠地操了进去,几乎要把肥软的阴唇都带着塞进去。他低头去咬谢忱星胸口嫩地像豆腐似的乳肉,又用粗砺的舌苔重重地舔舐乳粒,含咬住软肉在口中大力吮吸,挑着奶尖用舌尖去戳敏感的奶孔,把稚嫩的小奶头亵玩地热涨涨地肿了起来,像颗樱桃似的坠在布满了咬痕的胸膛上。
柜子比较低,谢忱星坐在上面比容诉矮了一个头,容诉操得又急,扣着谢忱星的腰一次比一次重地向里向下捣。谢忱星被他按在柜子上操,只觉得屁股都在发麻,眼泪控制不住地泻了出来,身下也“噗嗤噗嗤”地被肉棒操的淫水四溅,连柜子上都渐渐蓄起了一汪水迹。
“怎么又哭了?嗯?”容诉舔去他眼角的泪珠,抿着他的唇珠又去亲他,“不舒服吗?都流了这么多水……”
“屁股……呜……疼……”谢忱星被他亲着哄着就忍不住地撒娇,和他嘴唇贴着嘴唇厮磨,“不要、不要在这里了……”
“不行。”容诉却耍起了无赖,又强调了一遍谢忱星之前的要求。
“从这里、操到床上。”
说是这么说,他双臂使力把谢忱星抱了起来,温柔地揉了揉他被撞麻的尾椎骨,撤出性器就把人翻了过去,握着他的手扶在了柜子上。
“撑好了。”他哑声道,握着谢忱星紧窄的腰身就从后面又操了进去。
后入的姿势捣得极深,粗大的性器把紧致的小逼捅出了一个圆孔,淫水源源不断地从洞里流了出去,又被硕大的龟头沾着操了回去,顶着最里面骚媚的穴心碾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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