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诉若有所思:“也可以,我帮你把桌子搬到床边,你就坐在床上写吧。”
“毕竟……你现在应该也不方便坐那么硬的椅子。”
容诉一脸温柔小意。
谢忱星脸上的微笑僵了一下,气呼呼地“嗷”着跳到了容诉背上,低头就在他颈间啃住了一块软肉。
容诉笑笑,行动自如地背着他去搬桌子。谢忱星见着他这完全没把自己“泰山压顶”当回事的模样愤愤不平,咬着他的脖子含糊不清道:“嗯、嗯哭很么刚尬哥你吃什么长大的?!”
容诉哭笑不得地把他捞到面前,对着他的小嘴嘬了一口:“嗯嗯啊啊地哼什么呢?写作业了。”
谢忱星嫌弃地擦了擦嘴上的口水印,仿佛没骨头似的靠在了床头。
早上的时间脑子比较清醒,容诉是把数学试卷放在了最上面的。但谢忱星看着一堆图形代数式就头疼,扒拉扒拉,翻出了语文作业来写。
容诉拿他没办法,但能哄着人写就不错了,哪还会要求他这么多,喜欢哪门就写哪门吧。
谢忱星很惊奇地发现,当有容诉在身边的时候,他竟然真的能定下心来写作业。或许是容诉太能让人安心了,有他在这儿坐着,好像就没什么题会是难的。
听着耳畔浅浅的呼吸声、笔头沙沙地摩擦过纸张的声音,谢忱星就这么无知无觉地捏着他的小玉桂狗,细细地读下了一篇文言文。
当容诉做完两张数学试卷,偏头去看他时,谢忱星还陷在一堆古文中出不来。容诉便也不打扰他,端着两人的水杯出去倒热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