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里的东西还有变大的趋势,丛安像砧板上被翻了一面的鱼,脸被迫面向厕所的门,仅仅是进入了一个头,丛安就疼出了一身的汗。
禇胤也不好受,里面太紧了,一寸都难进。
丛安的上衣早就被禇胤扯下,充做绳子绑住他的两只手腕,捆扎住的双手还被背后那人紧紧抓住,撼动不了分毫。
丛安近乎是绝望地喊:“禇胤,你他妈是疯子吗?”
身后的人动作停下来,丛安几乎是带着希冀地转过头,对上的是一双已然赤红的眼睛。
明明身体里陌生的东西灼热不可忽视,对上那双眼睛,丛安还是感觉到从内而外散发的寒冷和凉意。
“你好,小丛同学。见信如晤,展信舒颜。”
禇胤冷不丁冒出一句话。
没头没尾,让丛安都呆了一瞬。
禇胤手抚上丛安泛红的脸颊,轻得像一片羽毛,但是与这截然相反的是下身狠狠的插入。
猛地蛮力撞进去了一小半,丛安痛的几乎是要掉出眼泪,腿在微微颤抖。
禇胤微笑地说:“这封信,是我鼓起勇气写下来,塞进你桌子里面。不管它有没有被你看到,我都很高兴。”
禇胤的声音很好听,像是念台词一样,不疾不徐地说,如同夏日的潺潺流水。
下身却不容抗拒地往更深处进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