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谭景小时是在幸福的蜜糖中长大,一辈子过着顺心顺水的人生,并且可以预见他未来也将如此毫无波澜地延伸下去。
和谢妄这可笑的一生正好相反。
——即使他们二人同年同月同日同时生。
谢妄回忆着看到那行简答的描述时,却有些想不起自己当时是何种心情了。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此时升起的恨意只是源自毫无道理的嫉妒罢了,但那又如何呢?
他想要谭景死,不能太痛快的死,要尝尽痛苦,背叛,仇恨,受尽人世间一切负面的折磨后再死去。
就像他谢妄一样。
谭景抬头望着远处突然停下的人影,终于忍耐不住主动开口。
“那个,你就是这里的管事的吗?能不能听我说,我是被冤枉的!”
见那人没有动静,谭景不得不迫切地将整个案子从头到尾讲述了一遍,因为一天没碰过水,他说得口干舌燥,嘴皮子都因为干渴翻了起了白边,等他好不容易说完不得不多咽了两口唾沫缓解自己快要冒烟的喉咙。
但那人还是沉默着,没有做出回应。
就在谭景快要怀疑眼前站的是自己眼花出现的幻觉时,那人动了。
他缓缓往前一步,成功让谭景看清了他的脸。
来人有着一张在昏暗牢房也艳丽得像是发光的面容,明明五官并不女气却让谭景看得脸颊微烫,对方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节都在透露着他长期身为上位者散发出的矜贵,但也因为太暗了,谭景被他面容晃了眼的双眼一时间没看清那人眼底酝酿的浓重色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