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等到寿宴的当晚,蒲夏从闻未云那辆漆黑的保时捷下来时,周围无论以哪种目的齐聚一堂的人群,目光全都忍不住投向了那个仿佛沐浴在光中的年轻人。
他穿了一身黑灰的西服,面料却掺了特定角度会折射浅浅光泽的银线,修身的设计让他侧身时凹陷的腰纤细得惊人,抬手时正好露出的一截白衬衫上璀璨的蓝宝石袖扣一闪而过。因为西服外套颜色相对高调,他便只系了条纯黑的领带压一压上半身的跳脱,可那条紧紧箍在他喉结下方的领带却衬得他肤色更加白皙,修长如天鹅般的脖颈线条隐藏在领口之下,让人恨不得用眼神拨开他的领带一探究竟。
无人不在惊叹他的美貌同时暗自猜测这年轻人是何方神圣,直到闻未云那张被业界熟悉的脸以一个保护者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
闻未云没有用身体挡住旁人如刺般探究的目光,他清楚,蒲夏生来便该是沐浴在聚光灯和众人的视线之下的。
他只是一手往旁边举了举示意人跟在自己身边,一边垂首低笑了一下:“不是让你等我开门再下来吗?”
原本打算以放低自己的姿态给蒲夏做排场的计划被打破,闻未云倒不是生气,多少能猜到对方的理由,便只觉得好笑。
蒲夏目光平静望着前方。
“没必要。”
而周围的人看见闻未云的那刻便清楚,这恐怕就是闻大经纪人自立门户后亲手带的新人,没想到身为新人就拥有被邀请参加程老的寿宴,也不知道背后是有什么其他势力支撑。
纵使人群的目光咄咄逼人,可蒲夏丝毫不受干扰,跟在闻未云身边向入场的工作人员出示了邀请函。
闻未云本身也有拿到邀请函的能力,但是他这次用的只是刘导给的那份,完美将自己的位置摆在了艺人的后面。
会场内的装潢奢华,繁复的水晶吊灯折射着耀眼的光芒,打扮精致的男男女女彼此脸上带着或真或假的社交性笑容,偶尔一个眼眉相接间便聊完了一场让双方满意的生意。
蒲夏是第一次出席这种场合,但他实在是兴趣缺缺,偶尔几个不管是奔着蒲夏的外貌还是闻未云上来搭讪的人都被闻未云几句话圆滑的打发了,他从头到尾就没有主动与人交谈的意思,这样一看,跟在闻未云身边简直像个漂亮的花瓶废物。
原本暗暗打量他的人群眼神变了几分,蒲夏倒是也因此清净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