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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柏二人不知道景元思和蒲夏说了什么,但是他们能明显感觉到蒲夏对待他们的态度发生了转变。
至少在明遇提出“最近村里来了不少外人,贺家太偏僻了有点不安全,先住景支书家行不行?”的时候,蒲夏虽然看上去有点不乐意,但却没拒绝。
当然,在明遇没心没肺跨上自己的小破自行车,问要不要栽蒲夏一程的时候,后者看着他那窄窄的自行车后座,还残留着异物感生疼的屁股不住一紧,当即黑着脸就给人甩了个“不”字。
没管后头的明遇可怜兮兮地垂着脑袋像只挨了批评的大狗一个劲拨自行车的铃铛,蒲夏冷酷的背影走得格外有气势,却在旁边的景元思笑着伸出手在他耳边抚过时变得僵硬。
景元思收回手,两指捏着一撮细碎的毛渣:“是麦穗的毛屑,小心别碰进眼睛里了。”
蒲夏支吾着应了声,耳垂却忍不住泛红。
跟贺柏那理直气壮霸占他又或者明遇直白热情的示好不同,景元思的温柔着实让他有些招架不来。
景元思却像是看不出他的不自在,目光扫了一圈他殷红的耳垂,不动声色收起嘴角的笑意。
“别动,脸上还有。”
见人的神情认真,蒲夏停下脚步乖乖站定抬起自己的小脸任由景元思的指尖在上面不断跳跃滑动,景元思的力度放得很轻,带着淡淡凉意的手指像是一把小羽毛骚动他的脸颊,浑身也跟着痒了起来。
“眼睛闭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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