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响亮的重物落水声,转眼间,河道中央就出现两个摔得狼狈无比,浑身都被浇透的落汤鸡。
准确来说,明遇不是摔在河里,而是整个人摔在了蒲夏身上。
原本挽起的裤脚也松了几分垂落,蒲夏今天穿了条宽松凉快的长裤,被水打湿后整个贴在腿上完整勾勒出他两条长腿的线条,上半身的白色T恤湿透后白皙的肤色也从布料中透了出来,明遇眼神慌乱匆匆瞥过一眼,只看到两抹过于鲜嫩的粉色烙印在他视网膜之上。
但这一切的冲击力都比不过因为二人距离过近,而相互交融的吐息。
那张无论在村子里还是镇上明遇都没再见过比他还漂亮的小脸被河水打湿,晶莹的水珠从发梢垂落至脸颊,又一路从下颚线滑落,像是也一同落进了明遇的心口。
也许是氛围过于暧昧,又或者是太阳晒昏了头,之前的醉酒感重袭,明遇甚至大脑一片空白,在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垂下脑袋,彻底拉近了二人之间的最后一点距离。
嘴唇上的触感是柔软又带着点河水的冷意,但很快那抹冰冷就被他的热息压过。明遇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直到他的舌尖下意识想挑开唇缝往更深处探索时,比他留有多一份理智的蒲夏先一步回神,猛地向后退开。
“……”
双方都愣愣地看着对方,一时无言。
还是蒲夏先开口的:“明遇哥,你……”
“哎呀!那,那什么,身上都湿了,快起来别一会儿感冒了。”
可明遇大概迟来地感觉羞臊,他不自在地用大笑声掩盖自己的怪异,反而第一个从水里爬起来,还伸手把蒲夏也一并从河里拽了起来,一边蹩脚地岔开话题,像是想将刚刚发生的事伪造成一个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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