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柏偏偏要凑过来讨嫌:“怎么,觉得我没文化看不懂啊?”
蒲夏用你这人怎么莫名其妙的眼神看他一眼:“没有,欣赏美和有没有文化没关系,你能喜欢我的画我很开心。”
贺柏只觉得心口又被小少爷的爪子轻轻勾了一下,抓痕比之前还深。
他郑重放好那本画册,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一把掀了人身边的凉被:“行了,睡吧!明天我还得早起。”
“……”
蒲夏看着已经大喇喇占了半边炕的贺柏,犹豫再三,还是提起自己那边的枕头。
“要不我还是打地铺吧。”
贺柏不耐烦他的扭捏劲儿,抬手直接一把拽着人的手腕轻轻一带,便把蒲夏扯进被窝里:“别折腾了,哪儿还有多的床铺给你打地铺,地上不知道脏吗,赶紧睡。”
“哎,等下,我关灯!”
这么磨蹭半天,两人总算钻进同一个被窝。
也好在夏天晚上不觉得冷,蒲夏下意识挪动身体尽量贴着炕边,身体只虚虚盖了一角凉被。
可没等二人安静一会,背对着贺柏的蒲夏只感觉身后传来细碎骚动声,随即一道温热的吐息就突然洒在他后颈处,压低了的声线比往常还深沉几分,胡渣蹭在细嫩的皮肤上一片搔痒。
“你身上味儿怎么这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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