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蒲夏尴尬地白着一张小脸,贺柏嗤笑一声,用肩膀挤开他的位置,手法异常熟练生火烧水下面条的同时,还从冷却用的大缸里找了点肉做成碎肉炒了,没多久,碗里就呈上一大碗香喷喷的面条。
蒲夏看着那分量,一边在心里惊叹贺柏看着那么粗矿没想到手艺还很不错,一边看他:“我吃过了,现在不饿。”
贺柏正将最后一点汤汁倒进碗里,闻言端着碗就往外走:“知道,这不是给我一个人吃的吗?没做你的份。”
“……”
那是一个人的量?
蒲夏瞪着犹如脸盆那么大的碗,原本进厨房时见着这碗还以为是洗菜用的,看来是贺柏的专用碗。
原本想说难道农家汉子干活累吃得也多,但蒲夏想起贺叔在饭桌上的饭量虽然是比自己多上不少,但也算是正常范围内的,很显然,异常的只有贺柏一个人。
而贺柏不光吃得多,吃得还快。几乎是蒲夏刚慢他一脚坐下,就见人捧着个大碗“吸吸呼呼”地没几下就吞了三分之一的量,那面条进了他嘴跟喝的似的,几下就全下了肚。
从小受到优良教育特别餐桌礼仪也接受过特训的蒲夏实在难以想到,怎么会有这种野蛮吃法,连他这个单纯围观的都感觉看撑了。
贺柏三下五除二将面扫个精光,见蒲夏还那副傻样子愣愣地盯着自己,终于有点不耐烦:“到底还有啥事?”
这下蒲夏也是想不出别的借口:“……就是,我现在不是暂住你房间吗?我只是觉得房间主人回来我一个人进去不太好。”
贺柏实在没想到是这理由,不由也愣了一下。在蒲夏满脑子被农村野人震惊的同时他也在默默无语,城里人咋那么多娘们唧唧的心思呢,可抬眼看蒲夏那张清秀漂亮的脸蛋,又觉得释然了。
算了,长得都比姑娘家漂亮了,事儿点就事儿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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