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杵在他嘴边的黑鸡巴还又催促地往他下唇顶了顶,蒲夏只能承受着后面那真把他当小狗在肏的鸡巴攻势,还乖乖张口一点点含舔口中的鸡巴,腥咸的腺液被吞咽后那鸡巴顶端便开始不顾蒲夏的小幅度舔弄,直接碾压他上颚用圆滑的肉冠来回摩擦,哭声也被顶得越发小声含糊。
前后被同时操弄,蒲夏几乎感觉刚硬的阳具又被逼得射了好几次,肿胀的肉柱几乎承受不住下一次射精,他不得不从口中鸡巴的进攻找着空隙脱身,委屈地扭头看身后的人。
“不,不能再射了,呜,楚澜,你快射在里面嘛。”
这娇声求饶和明晃晃的撒娇勾引差不得,楚澜额角青筋凸起,克制着几乎想把小骚狗肏死在床上的冲动,还冲他笑了一下。
“宝贝,你得用小狗叫我才听得懂你的意思,知道了吗?”
蒲夏抽了抽鼻子,头上的狗耳朵也像是表达他的委屈一样耷拉下来。
“汪汪,啊!呜,汪!”
试探性地刚叫了一声,体内的鸡巴抽插力度就明显增强,蒲夏终于支撑不住上半身整个人半趴在床上,只有高高翘起的白嫩臀肉间还深埋着一个疯狂打桩的肉尾巴,蒲夏被肏得神志不清,混沌大脑只记得遵循人命令一个念头,挂满泪水的脸埋进床单间还在低声呜汪乱叫。
楚澜终于被逼至巅峰,随着一次重重挺腰,浓稠白浆在肉穴深处爆开,那刻射精带来的巨大冲击把小狗叫声都逼得变形扭曲了几分。
“……乖小狗。”
楚澜把人从床单间拔了出来,抱在怀里一边任由最后一点精液也被猛地收紧的甬道榨干,一边温柔地亲吻着他的眼泪。
旁边裤裆挺着老大一个帐篷看了半天的靳九重终于忍无可忍,再也等不下去他俩温存的时间,直接伸手一把将楚澜怀中的人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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