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在他无限温柔的尾音落下时,彻底化成了一滩血水。
曾亮愣愣地看见蒲夏甩了一下剑上沾着的液体,失去怪物笼罩后,被它遮住的光也终于漏了进来,黄昏暖橙的沉甸甸光芒为蒲夏镀上一层暖色的金边。然后他好像有些无奈地笑了一下,手掌擦过脸颊边的血。
“哎呀,搞得身上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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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战后的几人凑一块儿彼此初步确认了伤势,好在除了人人都像蒲夏一样因为近距离和那一大滩怪物接触被弄得狼狈不堪外,倒没几个伤到走不动路的程度。
太阳快要沉下,他们必须在天黑之前找到新的庇护所。
而在此之前,几人纷纷把目光落在了肉花苞上。
怪物死后,那巨大的花苞像是失去了水分,肉片的活力迅速消退,转瞬间变得干扁不堪,因为肉瓣过于单薄,往里不断收缩下贴在中间包裹的东西身上,几人便看见中间凸出了一个明显是人形的轮廓。
靳九重顺了一把沾着血的黑发,伸手召回蒲夏手中的大剑:“啧,如果每次从你空间拿出来的东西都能像这样随便被你重新喊回去的话,还要我干什么?”
蒲夏嬉皮笑脸:“正好提醒你,没花钱的东西都不是自己的!”
靳九重气得想撸一把他脑袋,但此时人人身上都带着黏糊糊的血肉,只好悻悻放下手。
随即,他重新调整剑刃的大小,将剑锋对向花苞的正在。
在曾亮等人不断大呼小叫“小心一点!”“别碰着里面的抗体携带者了!”中,靳九重把肉片拨开时出了一脑门的汗。
倒不是那失去血肉供给的花瓣有多难掰,纯粹是要克制自己的力气实在太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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