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夏压抑着媚叫。
如今阳光正好,树影交叠摇曳,茂密树丛间两句交叠的身体却就这么在野外疯狂做爱,四周毫无遮蔽的环境,蒲夏被压得不住下坠的腰间只有屁股还被鸡巴紧紧钉着被迫贴着有力的腰腹顶撞,他两手无力地抓着眼前的树干就像抓着一根大海中的救命稻草,眼中含着雾气眼前模糊的景色因为身后激烈的动作被撞得起伏摇晃不断。
仿佛看出他已经被肏得意识不清,楚澜俯身嗅闻他出了汗的发间从毛孔渗出的那丝丝若有若无的甜味,声音低沉带着沙哑:“宝贝,即使不惜打折也要挨肏,是不是因为小母狗发情了?屁股不被肏会骚死,对不对?”
大脑已经混沌,恍惚间,他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像只发情的母狗,摇着屁股求欢让雄兽用他最喜欢的鸡巴狠狠贯穿他因为发情流水不停的屁股,明明是如此完全被压制的姿势,但只要那根鸡巴撞上他的深处打开他滚烫的肉穴,他便爽得不断叫个不停,脑子里只剩下如何想那根肉尾巴索求更多。
耳边楚澜还在咄咄逼人地不断问着,蒲夏终于被彻底洗脑,哭叫了一声妥协:“呜,呜呜……是,我是发情的小,小狗,呜啊!”
楚澜哪受得了这刺激,一口咬上人的后颈,挺腰的动作快得几乎看见重影。
疯狂交配的二人在幕天席地之间彻底抛弃了人类的身份,化为两只脑内只剩下发情和肏穴的野兽。
就在蒲夏的臀肉被撞出一层层肉浪,五感敏锐的二人同时听见了不远处传来草叶被踩踏拨动的动静,二人间的动作同时像是按了暂停键,模糊的对话声从声音的方向传入耳中。
“……楚澜他们怎么去了这么久?”
另一个人也开口:“他对讲机没开,没听见提前换班的通知吧。”
两人说着说着,竟朝他们的方向走来!
蒲夏心里一惊,还含着鸡巴的肉壁不禁跟着收缩了一下,夹得楚澜闷哼一声,原本想把鸡巴拔出来的动作也被止住,甚至把着他颤抖的臀肉还往深处顶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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