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夏还不知道自己的拍马屁拍着人马腿上了,随着射精大脑一片空白,偏偏身后的人完全失了一开始的怜惜,不顾他刚刚射过格外敏感的身体只是一股脑在他的肉穴内横冲直撞,抽出鸡巴时的蛮力带着媚肉都被跟着往外翻了一圈,如同绽开的鲜艳花蕊,下一秒又被无情催花鸡巴肏烂那娇嫩多汁的花芯。
双方脑回路不相连的信息差,在蒲夏看来任何一个男人听了都会高兴的奉承话在靳九重耳中却是他如此熟练的献媚骚话,想来也是在无数别的男人身上学来的,纵使已经告诫自己接受他的过去,但强烈燃烧的妒火在此刻终于烧尽了理智。
“骚母狗,妈的,骚死了……!”
他挺腰的力度如同在发泄自己的愤怒,连带着看那两瓣滚圆贴着他的臀肉也不顺眼了起来,嘴里难听地骂着同时便高高扬起手掌落下。
“啪!”
这一下丝毫没收着力气,一个鲜红的巴掌印顿时浮现在白嫩的臀尖上,蒲夏被打得猛颤,射精后的失神被这酸疼招了回来,可不等他反应,下一个巴掌就再次落下。
“啪啪!”
又是两声,娇嫩的雪臀被彻底玷污在清晰的掌痕下染上情色的痕迹,臀尖不住颤抖着,蒲夏终于发出了一声破涕地哭叫。
“呜呜,呜呜呜,再打要,要加钱!”
靳九重气笑了:“怎么,所以只要给够钱就能打烂你的骚屁股是吗?”
说完他便毫无怜惜之意又落下一掌。
“我之前不是说了吗?记在账上。”
蒲夏像受了委屈的小奶狗发出哭哭啼啼的叫声,却又拿他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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