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澜看了他一眼：“你之前也在这里待过？”

        靳九重点头：“这也是我最早停留过的基地。”

        蒲夏则还是老样子蹲在角落不知忙活什么，听到二人的对话头也不抬：“不止尸潮，还有内部丧尸病毒的爆发吧。”

        靳九重瞥他，如今也不会在为这人怎么什么都知道感到惊讶了：“对，毕竟当时太混乱了，即使人们知道丧尸病毒的威力，却总有人忍不住想为自己的亲人朋友隐瞒不忍举报……当然，这点现在也不少，只是像我们北极光营地的管理机制相对完整了许多，不会有同样的情况发生罢了。”

        “……”

        楚澜不想再继续这个过于严肃的话题，他推了推结束战斗后重新戴上的眼镜，往蒲夏的方向走了两步停在他边上低头看：“你在做什么？”

        就见蒲夏埋头抱膝缩成一个球，一手正在费力地用一把残破的餐刀扣一枚因为时间过久，整个和泥土融为一体的钢镚儿。

        ……看面额，好像还是个一元的。

        末世前现金都已经不流行了，从他另一手攥着的几张破破烂烂的纸币和硬币来看，大概原本是某个老人家的零钱包，在病毒爆发之初被恐慌的人群挤挤攘攘下散落在地。

        过了四年后，又被一个小财迷发现了。

        见他真的很认真地扣着那枚硬币，即使是楚澜都生出了一阵莫名的情绪，原本被沉重谈话带走的心神充斥了无力感。

        “……就是再贪财，你掏这个有什么用？如今末世下的通用货币已经不是末世前的金钱了。”

        全球的货币系统在末日后彻底崩溃，通用的硬货是各类物资，市场最常见的是原始的以物换物，但同时也能将丧尸脑内的晶核作为通用货币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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