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受到罪恶感抨击的蒲夏面对提前那件事的林晓艺，哪还有还击的余地。

        见林晓艺真的很难过，蒲夏犹豫再三，终于虚虚握回了她的手掌，小幅度点了点头。

        林晓艺重新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晦暗不明的光彩闪烁在她笑得格外真诚的眼底。

        ……

        上一个班级的表演结束，主持人这时该上场对前面的表演说两句简单的点评，再自然衔接带出下一场表演。

        稀稀拉拉的掌声中，林晓艺率先走入聚光灯之中。

        后面的蒲夏步伐迟缓几分，虽然都是学生表演也不用专门准备什么礼服大家都穿着校服，但是为了外表整洁，蒲夏还是摘下了那条由萧鞠给他围上，牧北亲自打了个结的羊毛围巾。

        围巾被摘下后像是也一并抽离了他浑身的温度。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暴露在灯光之下，头顶的大灯热度不低，只要在台上站多几分钟总能热得出一身汗，但蒲夏却只觉得手脚冰冷。

        手指紧紧捏着台词卡用力到指腹泛白，蒲夏的视线向台下望去，漆黑一片之中只能看到几个摇动的人头，但他却感觉到四面八方的目光如有实质凝聚在他身上。

        这一想法让他身体更僵硬了几分。

        好在身旁的林晓艺开始念台词后，多少分散了他的注意力，紧绷的肌肉无法松弛，但多少好受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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