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阳光正好,顺着窗户探进来一缕一缕光线,明亮到空气中飞舞的细小尘埃都看得一清二楚,可如此明媚的大白天,两人却躲在唯一光照不到的角落,不顾稍微动弹便可能暴露在摄像头下的危机,像两只发情的动物疯狂交配。这让蒲夏生出比往常还强烈的羞耻感。
他将脸埋进萧鞠的胸口,生理性泪水很快将校服糊成一团咸菜,近距离下萧鞠能听见他娇嫩的声音还有时不时随着鸡巴深入而变形的抽气。
他怜爱地抚弄着蒲夏的黑发,柔顺的发丝在指尖缠绕散开,可在这样无限温柔的动作后,他又一手抬高起蒲夏的一条腿逼迫人把两腿彻底分开方便自己的进入,另一手扶住他的腰,往下面狠狠一扣。
蒲夏不可控制地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比起说是被鸡巴插进了穴里,更像是用力坐在了硕大的鸡巴上,体重带着他不住往下坠,肉刃几乎是瞬间就凿开了甬道彻底深入至极限,连下面沉甸甸的两颗囊袋仿佛也要被压进湿润温暖的穴内。
蒲夏的腿顿时软了,原本还着的右脚甚至感觉有些打滑,他不得不将自己整个交给萧鞠,唯一的支撑点便是牢牢插在他肉穴中的鸡巴,整个人像是被钉在鸡巴上的人形飞机杯一样,完全任由萧鞠随意拿捏。
蒲夏这回是真的哭了起来,却不知道这样无力,柔弱的模样和哭声只会激起野兽心中的兽欲。
“嘘,嘘……”
仿佛他还不够可怜一般,萧鞠偏偏又用拇指仔细地擦去他眼角的泪水,一贯无起伏的声线如今听上去却恶意满满。
“太大声了,一会图书馆进来人了怎么办?”
蒲夏的哭声戛然而止。
泪珠挂在卷翘的睫毛上,大概是想象到那个可能性,他立刻咬住自己的下唇,粉嫩的唇瓣在用力下先是泛白,很快又被咬得泛红,如同盛开的蔷薇花,诱人而娇艳欲滴。
萧鞠却在这时开始动了。
他一手抬着蒲夏的腿,姿势让他能轻易看见蒲夏通红的穴口是如何被自己抽插得颤抖,鸡巴每往外面拔出一截便会跟着带出一段红嫩的媚肉,紧紧贴着鸡巴不愿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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