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让蒲夏感到不解的是,林晓艺拿出来的题目难度水平不一,有的时候是一道简单的任何一个高二生都能解开的基础题,有的时候却又像是从什么竞赛试题上找出来的高难度问题。
难题也就算了,但蒲夏记得自己听班上的人说过,林晓艺身为校花的同时也是个大学霸,如果说萧鞠是无法撼动的年级第一,那么林晓艺则是万年第二。为此,学校的学生没少开他两玩笑,说他们不管成绩还是样貌都是天生一对。
但蒲夏又想起,上次月考成绩的时候他在排行榜上找了找,不光没在第二名看到林晓艺的名字,甚至排在他前面的前二十个名字,排在他后面的一百多个名字里,都没看到林晓艺的踪影。
也许是看错了……或者上次月考林晓艺身体不舒服没发挥好?
快速给了聊天窗口对面的人一个简短的答案,解开这次林晓艺发过来的题甚至没让他用上笔和草稿纸,蒲夏虽然有些疑惑,但没去多想就重新专注与自己眼前的习题。
大概学了快两个小时,萧鞠率先停下笔,目光落在前面那个脑袋低得鼻尖快贴到纸上的人身上。
他伸出一只手,用水笔的后半截抵在蒲夏的下巴上,把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往上抬了抬,换来蒲夏一个茫然无比的表情。
片刻,他才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神:“我,我,又,贴,贴太近了,吗?”
两人一块儿学习后萧鞠才发现他有这么个毛病,学得太投入了脑袋就会随着投入程度越来越低,也难得他这样还没戴上厚重的眼镜。
也是因此,萧鞠开始严格管理他的坐姿问题,时不时就要像这样纠正一下。
萧鞠没急着说话,水笔在人的下巴上轻轻磨蹭了一下。
“我去买水。”
说完不给蒲夏开口的余地就已经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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