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北没说话,瞪着他牙都要咬碎了。
然而此时的沉默便是足够的回应。
双方最后对视一眼,二人都在对方眼中看到必胜的决心。
得到蒲夏的,一定只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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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夏当然不知道二人的这番交流,但也能通过萧鞠脸上的伤痕多少判断出什么。
他眼神闪躲,身体缺乏安全感地往后挪直到背贴上墙壁。
牧北知道他这是在害怕他俩,但还是长手一捞,霸道地将人拽回床的正中间。
“躲什么?靠着墙不知道冷啊。”
他像个碎嘴的老妈子,骂骂咧咧地又给蒲夏裹严实了被子。
萧鞠那边也算够时间抽走蒲夏嘴里的温度计,眯着眼看清了上面的数字后甩了甩将水银归位。
“还有点烧,先不吃药了,饿不饿?”
蒲夏懵懵懂懂地看着两人为自己忙上忙下,理智告诉他应该害怕,应该躲着点,但从未在感受过来自他人的关心和温暖的小可怜只剩下不知所措,和一点点下意识的想要靠近这份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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