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紊乱的呼吸带上哭腔,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萧,萧鞠,不要,不,不要再进来了,求,求,求求你,呜……”
萧鞠没有回应,但是鸡巴进入的速度又放缓了几分。
即使如此,也总有进到尽头的时候。
沉重的囊袋撞上分开的臀缝,仰面朝上双腿大开的姿势让鸡巴能够很好的整根没入,蒲夏低头望去时已经无法在自己腿间看见紫红鸡巴,只有原本扁平的小腹鼓起一快椭圆的弧度,隐约间似乎能见龟头的形状。
他发出一声响亮的抽泣,萧鞠却低喘着缓缓动起来了。
那甚至很难说是抽插,鸡巴每每只是往外蹭了一下就重新塞回湿润的穴中,大量药膏在肉壁间搅动着逐渐化成水。
“你看,不疼吧?”
蒲夏哭着只是不停摇头,说不出话来。
确实如萧鞠承诺的那样,饱受摧残的穴内没有过多的疼痛,但是强烈的异物侵入带来的酸胀感并不比痛感弱几分,在这难言的感触下还是一阵阵快感夹杂在其中。
然而萧鞠的神情仍然是严肃的,他花了大量的时间让蒲夏完全适应了体内的庞然大物,浑浑噩噩间蒲夏甚至感觉自己已经与萧鞠的鸡巴融为一体,他就是长在这根鸡巴上的,两人生来便该不分彼此。
可紧接着,那根不温不热完全沾上蒲夏温度的肉刃突如其来朝某个位置猛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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