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睡醒的少年声音沙哑带着特有的磁性魅力,温柔的嗓音落在蒲夏耳中,却只让他瑟瑟发抖。
被压着强奸了一晚的小结巴,面对施暴者的所有柔情,感觉到的只有无限恐惧。
他僵硬着不敢违抗,柔弱的身体即使经过仔细清理还是十分不适,每动一下便牵扯到下身肿胀的小口,刺痛无比。
牧北却全然没注意到蒲夏的异常,还在美滋滋享受老婆入怀的幸福早晨。
直到广播传来起床铃声,宿舍外逐渐响起学生走动的动静,他才总算愿意起床。
牧北睁眼第一件事又是压着怀里香香软软的小结巴亲了好一阵,直把人亲得呼吸困难,眼泛水光了才松手,将蒲夏往被子里掖了掖,和浑身酸疼的蒲夏不同,他经过一整夜的狠干反而精神十足,手脚矫健地从床上爬下。
“你今天别上课了,就在这好好休息。”
蒲夏赶紧从被子里爬起来,努力挤出那么点勇气小声表示抗拒:“不,不行,要去,去,上课。”
牧北皱眉。
他是知道自己昨晚做得一点也没手下留情,那么娇弱的小结巴肯定受不住,才会提出让人休息,但如今刚吃饱喝足的牧北也并不愿意违抗自己亲亲老婆的意见,又争论了两句,见蒲夏虽然瑟缩,却一副坚定的模样,只好臭着张脸同意了。
蒲夏的校服昨天就报废了,牧北找出自己的校服给他套上,过大的尺寸穿在蒲夏身上就像是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牧北蹲下身给人又是卷裤腿又是挽袖子的,面上看不出来,内心却偷着乐呢。
穿好衣服后牧北又是以惊人的耐心,半搂着走路不便的蒲夏,先是给他刷牙,又把人放在马桶盖上,拿自己的干净毛巾给他仔细洗脸,完全把蒲夏当个小废物再伺候。
蒲夏摸不清楚他的行为意图,只是脸羞得通红,又不敢再拒绝引得对方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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