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伙总爱在临下班布置工作,或是深夜假惺惺地说着不急却要人一大早出货,一副要榨干社畜全部剩余价值的嘴脸,就算周五也不例外。李泽宁气打不到一处来,握着手机就心烦。
今晚不但出了糗,难得的周末又要泡汤,李泽宁自觉倒霉顶透,只好拿他唯一能得罪的对象出气。他将手机掷到沙发的另一端,甩臂骂道:
“有本事就让我到明早都别睡啊!”
回应他的,是清脆的一声,咔嚓。
并不是手机摔在柔软的天鹅绒布面所能发出的声响。
他循声望去,仅仅一眼,便立马缩身往回甩头,用力过猛得,太过刻意。
谁能坦坦荡荡直视别人正对着自己遛鸟啊!还要是这么大只的鸟!
明亮的浴室光射入室内,李泽宁的头恰好维持在大半朝向沙发,与左肩呈七十五度的别扭角度,眼角连沙发外的墙壁都扫不着。
说实话,这样拧着并不舒服。
但情愿这样维持到天荒地老的李泽宁想骂人。
与前几分钟想骂的对象不同,此时此刻想骂的人,是他自己。
刚才的话,对方应该没有听见吧?
就算听见了……也不会误会吧?
李泽宁懊恼万分,感觉自己一夜之间出糗的次数,是不是太多了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