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皊澜就被带走了,一直被困在一个很舒适很奢华的寝室,直到七天后才被带到长生殿。如他所想,殿内所有太监宫女都换了新面孔,他一个人也不认识,而萧瑾最信任的喜乐公公也不见影踪。
皊澜走入寝殿,这座寝殿他从前是常客,但此处对他来说,是地狱,也是刑场,如今看到躺在龙床上的萧瑾气若游丝,奄奄一息,他从心底涌起了厌恶与憎恨,他走近了萧瑾,萧瑾双眼眼底发紫,脸色惨白,人也瘦了一大圈,听到脚步声,便艰钜地睁开了疲惫的眼。
“你来了。”
“嗯。”
“不问问朕是怎样落到这地步吗?”
皊澜静默地伫在一旁,没有回话,萧瑾冷笑一声,然后道:“白兰为了争宠,每天偷偷在茶水中下春药,那药吃后令人兴奋,不断高潮,朕日日夜夜都与他寻欢,神智也渐渐不清,后来,药被换成了毒药,朕发现时,中毒已深。”
萧瑾伸出手,皊澜仍然不想理会他,他用尽力量才牵住了皊澜的手,“皊澜,朕一直都想着你,你怎么这么倔,不肯跟朕低头?朕和你已是三年夫妻了,为了见你,朕甚至写下诏书传位予逆贼,你看看朕,朕真的好爱你,你就陪着朕,我们地府相见吧,好吗?”
“地府相见?”
“朕手边没有武器,你把纱帐拉下来,挂上梁上,朕会看着你投缳,然后来陪你,快,逆贼很快便要来到,你只能是朕的,朕不允许别的男人碰你,快——”
此时,龙床旁边的大门被人一脚踢开,接着一个身材颀长,面容桀骜的男子便踏进寝殿,他臂力惊人,一手抓住一个瘦削男子的秀发,直接把人拖进来,这幅画面不堪入目,原因是两人皆一丝不挂。
高大的男子身体健壮不输萧山风,黝黑的躯体上还有大大小小的伤疤,他一见皊澜,嘴角便完全咧开,成了一个诡异又阴森的笑,他将手上男子随意扔掉,皊澜看去,倒地的男子原来是白兰,他本就瘦弱,而如今全身都是红痕,背部、臀肉被鞭打得皮开肉绽,腿间满满都是白浊与鲜血流过的痕迹,白兰的脸容丝毫无损,但因为不堪折磨,早就昏了过去了。
“皊澜,第四次见面,还记得我吗?”高大的男子进行自我介绍,“我是萧泰,二皇子是也。这是我与你第一次谈话,我好兴奋。”
此人说自己好兴奋,他的下身也就如他所说,勃起了粗长一支,他有些羞涩地说:“现在我的势锋还未胀完,不够大,但一会会再变大些,你别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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