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皊澜,五天后我再来看你,怎样?”
“不!”
“我去跟母妃讨些饺子来,我们一起煮来吃,怎样?”
“??不、不。”
“真不要?”
倔强的皊澜始终未有屈服在馋嘴之下,萧山风虽没有得到准许,但不气馁。
晚膳过后,萧山风未有就此回去,反而到灶房处将熬好的热水一桶桶地搬到房中,也不嫌累。皊澜看着他拉起了衣袖抬起水桶,肌肉线条利落的臂因为扶着木桶往浴桶倒下热水而更显粗壮结实,皊澜知道那双强劲的臂弯有着怎样惊人的力量,被抱着拉着拘束着,自己就无法逃离萧山风的怀,只能任他肆意妄为。
可是皊澜也知道,萧山风在克制,或许正因如此,即使萧山风对他有欲望,他也能坦然地面对着萧山风。他就像一只胆大的兔子,就伏在猎人的陷阱旁边,一直观察着陷阱的结构、运作方式,只是兔子都不清楚,为何他会有这份好奇,好奇猎人是想如何对待他。
当然,他只敢看而不敢踏进去,因为他有太多顾虑。
萧山风放下木桶,试了水温,向皊澜伸手,皊澜不明所以,还是把手放在萧山风的手心中。萧山风握住皊澜的手,把他拉到自己身前,低头凝视着他,声音低沉,口吻也正经,“皊澜,摸摸我的手,感受一下,水温是不是刚好?”
“嗯,你——”
“可惜,我在王府的浴池洗过了。”萧山风见皊澜瞪了他一眼,才笑道:“我现在就走,不会无礼,你不用担心。有事大喊,我就在外面。”
“??好。”
萧山风就转身离开,关上了房门,房内只有几盏灯,但窗外月华遍照,皊澜看着外面的月色,蓦然觉得特别安心,想要好好沐浴。
不同以往在长生殿有一众太监帮忙,如今被禁足映莲台,身边留下的下人只有福祥和汤圆,福祥年纪大了,汤圆则还是个少年,皊澜不想麻烦别人,但他自己也不太懂得生火,所以经常硬着头皮用冷水洗澡。面前的黄木浴桶有些残旧,但萧山风为他洗刷过,洁净得很。桶内热气腾腾,萧山风还替他在旁燃了香熏,嗅着熟悉的松香,皊澜高兴得忍不住莞尔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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