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仍是面不改色,但萧山风看出了萧瑾的不平静,萧瑾藏在袖中的手正抓紧了龙袍,龙袍都起皱了。
“陛下,是皊澜嘴馋,楠妃娘娘每月都会在十五日亲手做香片茶糕送到长生殿,但今天皊澜等了一早上,都不见有锦华宫宫女送糕点来,所以皊澜猜想,楠妃娘娘定然有恙,就偷偷跑来照顾娘娘。是我自作主张,与他人无关。”
萧山风见到龙袍袍袖被放开了,但袍上的皱痕并未消散。
“燕燕,起来再说话。”
“陛下先让楠妃娘娘起身。”
萧瑾没有再向皊澜下令,反而大步踏出房门,弯下身子一下拉起皊澜,然后右手搂过他的背,左手抄起皊澜的膝弯,轻易地就将他横抱起来。把人困在怀中,他就低头咬住了皊澜白皙秀美的颈项,引得皊澜紧皱眉头后又吮一个吻痕,“把心里的话说完。”
“??别惩罚福祥公公与其他宫人。”
“好,朕允了。”萧瑾明显在压抑自己的唇角,努力摆出冷静自持的模样,“燕燕,告诉朕,你该去哪,朕又该去哪。”
“??”
“去哪?”
皊澜低垂了桃花眸,萧山风能听见他不悦地道:“长生殿。”但此句终是把萧瑾逗得笑了。
萧瑾就抱着皊澜离去,皊澜转过头来,下巴不得不挨着萧瑾宽阔的肩,他看向仍然跪在地上的福祥,朝他眨了眨眼,福祥会意,立时起身,上前去扶起楠妃,萧山风便也在旁搀扶着,远远的皊澜对着楠妃无声地说了一句话,楠妃看懂了,泪盈于睫,“傻孩子??”
下一刹他就被抱出锦华宫,福祥也跟着其他太监离开,锦华宫安静下来,就似那人从未来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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