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礼物呢?”
萧山风不动如山,温言扬起了一边的剑眉,“我不是说了,你若得胜归来,就在回京途上买一盒香膏赠予我吗?你不是忘了吧?”
“没有。”萧山风不情不愿地从腰间掏出一小陶盒,递到温言面前,温言笑着接过,但当他打开陶盒闻了闻,又不高兴地道:“为何是檀香味?”
“檀香正好提醒镇国侯世子,清心寡欲吧。”萧山风为自己斟了茶,缓缓喝了一口。
“喂!我六岁起就是你的伴读,你怎能这样对待你的青梅竹马?”
“青梅竹马?那昨天我回京,怎么不见你来接我?”
温言尴尬一笑,“我在开心嘛!而且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我就一边寻开心,一边等你来,好聪明的我。”
萧山风看向床上已经昏睡过去的少年,五官精致,白白嫩嫩,体态柔弱,纤细如女子,温言见他目光深沉,也看过去,“新来的,昨天才接客,老鸨说他与皊澜有几分相似,身价高了好几十倍,我出于好奇,买了他的初夜。”
“皊、澜?”
“啊。”温言拍了一下萧山风的肩膊,惹来了萧山风的侧目,“你刚回京,应该还未见过你的小娘吧。皊澜就是以往的鹤北王世子。唉,他也没个封号,我都不知怎样唤他,就跟从前一样直呼名字了。”
是他?他叫,皊澜。
皊澜。
“呼??”温言倒在榻上,慵懒得很,“你似乎对他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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