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唇软软地含着肉棒,里面的嫩肉被磨得酥麻酸痛,好深好烫的肉棒,岑溪失神地望着上方那俊俏的棕发男人,骚穴溢出大股淫水,被干得身体敏感酥麻。
“啊……哈啊……”极致的快感袭来,男人的鸡巴猛地胀大,他以为自己习惯了这些会突然胀大的肉棒,但难以言喻的激爽感升起,接着,一道道力度十足的浓精射进了他的子宫里。
他张着薄唇呻吟着,湛琛的大鸡巴还插在穴内,缓慢地抽动着,他身体痉挛着,哑着嗓子浪叫着,“好多……好胀……肉棒又变大了……啊……”
被内射的子宫软软地吮吸着鸡巴,延长着高潮后的快感,湛琛舒爽地喘息着。
“你他妈好了没有?别操了,操个骚货操这么起劲!”
“他都没有信息素,有什么好操的!”
被晏飞英骂得烦躁不已,他猛地抽出鸡巴,神色凛了些,一个响指的功夫,房间内出现了一个异空间。
晏飞英突然出现在了这个狭窄的房间内,他看着床上那被操的合不拢腿的omega,身上布满了咬痕和红痕,两颗奶尖被咬破了,高高翘起,穴也合不拢,正往外溢出白浊来。
脸蛋潮红,张着嘴伸着嫩舌,一副被操透了的模样。
晏飞英不爽道:“你把我传哪里呢。”
“要不是你一直催我,我也不会把你传这里。”湛琛喝了一瓶水,水顺着汗湿的胸膛往下滑,沿着蜜色腹肌往下,硕大的肉屌还沾着淫水。
他又喝了一口,嘴对嘴喂给岑溪,岑溪饥渴地含着他的舌头,大口吞着湛琛嘴里的水。
两条舌头相互纠缠着,晏飞英看着缠绵的两人不由恼怒起来,“我还要感谢你,没把我传到束野那人渣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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