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故被嘲丁天和也不是第一回,见这人估计还有一会子酒疯要发便大方坐下让他嘲。
“你说你,从小在学堂,武不行,文一般还又不勤奋,家里就只有你一个男丁,天天跟那个叫什么的泼皮四处打闹,这大了能成什么事?倒不如赶紧去执掌家业免得以后在那路边要饭都喊的没人大声!”
好家伙,这大姐夫喝了酒疯没见到,说教癖倒是上来了,果然自己讨厌读书人是对的,迂腐的人喝完酒都那么迂腐。
“我说我未来的姐夫,你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了还担心我呢,你还以为自己是当初那个天纵奇才吗,你现在不也就是个靠家里养的穷酸秀才嘛。”
丁天和这人嘴毒的很,一下就抓住申德明的命脉,气得他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嘶。”申德明气血上头,一时之间站不安稳又扑通一声坐下。“你给我喝了什么?”
“姐夫世家行医,难道喝不出你们铺子里卖的欢好药吗?”丁天和站起身子用力抬起申德明往床上一丢,将人摔的五迷三道的继续开口道:“别生气啊,这不是怕我的好姐夫待会看见我这个没用的小舅子光着身体服侍你硬不起来,毕竟咱两今天只能有一个吃亏。”
“混蛋!”申德明面色通红想要挣扎起身,但不知这小子到底给他下了多少药,竟一时之间浑身燥热所有血液顺着热气往身下滚,一动便有些头晕目眩。
丁天和一猜便知他在想什么,在看到那处昂扬笔直的把衣物顶的高高,不由得点点头道:“听闻丁家除了救死扶伤的本事过人,还有一项便是治不孕之术,今日一看,这药果然厉害,这么快就让姐夫你起了反应,不过我原先担心这药没什么用处所以一次用了三包。”
“三包!你疯了?!”申德明从小见家长行医,又怎么不知这药性多强,寻常人那是半包便够啊!
“所以,今晚看起来我要辛苦一些了。”丁天和终于懒得废话,伸出手对着那处发力一捏把申德明弄得浑身一颤。
“姐夫这里,比画本上的还要大呢,不知道用起来如何。”
丁天和自从开苞后就不断搜寻这类信息,原先觉得画本上的龙阳之物多为夸张技法,此时虽还未见到申德明的器物,但是凭触感就能断定是撼人的名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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