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茹愣住,饭桌底下抬起脚,踢了一下他的K腿,转过头继续吃饭。
温谨之笑了笑,没说话,低头继续剥虾,剥好了就往季茹的碗里放。
他知道季茹在想什么。
他想告诉她的是,其实在很早以前,她就已经是他们家的一份子,她不用感到紧张。
那个他亲手求来缝制的荷包就是最好的证明。
温谨之请的假时间并不长,订了订婚之后第二天中午的飞机。
他早上在家里吃了早饭,就赶到季茹家这边接人。
结果他到的时候,这个小姑娘还顶着一个松松垮垮的丸子头在吃包子。
头上一个,嘴里一个,还有她的小脸,温谨之看过去就觉得,这三个包子看起来还挺喜感的。
季茹看见他来了,急急忙忙地咽下一口包子,指着碗里的豆浆和盘子里包子问他吃不吃。
她嘴里的包子刚咽下去,明显是被噎了一下,喝了口豆浆,又开口说这是严云自己做的,特别好吃,想让他尝尝。
她一脸满足,笑着跟他说的时候眼睛都弯了起来,看她兴味十足的模样,即使是在家里吃饱了才来的他,也还是先坐下来,cH0U了张纸擦了一下她腮边的豆浆汁,应下来,去厨房自己盛豆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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