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谨之立刻伸手,握住她的手,声音带着严肃,“季茹,你在做什么。”
这是他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叫她。
这个动作,是季茹在高压之下的惯X举动,之前出现在每一个要出成绩的失眠前夜,这次出现在了这个夜晚。
一次无意间的发现,皮筋cH0U打手腕内侧肌肤,带来轻微的疼痛,这种感觉能让她短暂的平复心情,放松神经。
自此以后,季茹就再也没能改掉这个习惯。
温谨之的声音像是将她忽然唤醒,季茹懵懵地回神,看着蹲在自己身前的他,愣了一下,忽然掉下来两滴泪。
温谨之抬手给她轻轻抹去,“你别伤害自己,看着我,告诉我该怎么帮你。”
良久,她终于开口。
“温温,我不敢回家…”
她终于还是说清了自己凌晨离家的原因,温谨之看着她,缓缓道:
“取悦自己的身T从来都不是罪,你有需求和想法,证明你的身T是健康正常的。”
他伸手抱住她,将人搂在怀里,一句句说道:
“你是不是忘了前几天自己的模样,很真实,很随心所yu,只取悦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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