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这个意思,不过你是不是不会?”安苏看着他微笑道,“不会我可以教你。”
“你一点也不担心吗?”
“当然,不过你现在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安苏觉得这个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
“那有什么关系,反正你在我的梦里。”米列亚有点困惑地把他衣服扯烂,但是又有一点不敢继续动手。
“怎么了?”安苏觉得自已已经做好准备了,虽然没有玩过,不过男人嘛,也不用那么担心,难道是真的不会?
“不是,我不想为你去Si。”米列亚扭头松开他。
“上我就是为我去Si吗?”安苏伸手m0他头,“酒JiNg中毒太严重,损坏了脑神经吗?”
“在我种族,喜欢上哪个就是要去Si。”米列亚伸爪子捂着嘴,后退好几步。
“那我愿意为你去Si,让我来。”安苏虽然觉得绕了一个大圈,但只要结果一样那也就无所谓了。
“这样也可以?”米列亚一只节肢突然破空而出,瞬间扎透他右肩,将他牢牢钉在地上。
“嗯……”安苏闷哼一声,偏过头,“算我自做自受,不过第一次就要玩□么……”
这只毫无反抗的反应让米列亚迟疑了,他疑惑地偏了下头,又试探地用了另外一根节肢扎下去。
安苏觉得冷汗顺着额头就落了下来,一种烈火般的烧灼瞬间随着伤口蔓延到五脏六腑,这也太痛了,按烈度的话,b的上生孩子了?
米列亚背后多出的节肢戳了戳他的脸,确定这个人有反抗的能力,但是一点也没有反抗,他是认真的,愿意为我去Si?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