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彧笑了,「你是不是因为看见我抱着竫雅在生气。」
竫雅、竫雅,叫的这麽亲密。「我说没有就没有。」靳宥凌将要给他吃的寿司放进自己的口中。
「竫雅是我一个高中同学的妹妹,她这次来找我是因为她要和他老公离婚。我抱着她,也只是在安慰她,不是你所想像的那个样子。」他当律师那麽多年,打赢过的官司无数,她这麽一点心思,他又怎麽会看不出来。
「我什麽都没有想。」她不承认他的确是说对了。
宣彧拿起筷子,挟了一块寿司放进口中嚼着。「这寿司很好吃。」其实好吃的并不是寿司本身,而是妻子的那份心。
靳宥凌不想理他,又挟了另一块寿司送进嘴巴里吃,赌着气的吃着。
「今天晚上我会晚点回家,晚餐你不用等我,自己先吃。」宣彧忽然想起今天晚上还有个关於明天要开的庭,他得再去找被告谈个清楚,多了解一些事情,才能替被告洗刷冤屈。
靳宥凌默然不语,对於他常常不回家吃晚餐,她早已经习惯了。反正家里的那一张餐桌上,一个星期有两天在餐桌上有摆上一顿热腾腾的饭菜,就该偷笑了。
她看着宣彧吃着津津有味,一脸满足的表情,心中不禁感叹着。他们结婚三年来,他几乎将所有的时间全都投入工作中。
她也明白,一个男人将对於事业上的成就,当成这辈子努力的目标。
她也知道,有很多男人,因为事业而忽略了家庭。如果一个为人妻子的不能T谅一个男人的事业心,也是最容易让一个家庭破碎的重要原因。
靳宥凌在决定和他结婚之前,就已经不断地警惕自己,自己一定要当个T恤他的妻子,她也知道他的工作不是属於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她更不可能要求他天天回家吃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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