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至少大伯父会站在我这里,为无辜Si去的我申冤,没想到他竟然也跟那些人站到一处。
亏大伯父还是家族里最德高望重、最被人尊重和倚靠的长辈,平时好歹也是对我疼Ai有加,怎麽这次居然就这样轻易地放弃为我说话了?
「大哥,这全都是对文文的W蔑啊!文文那麽乖、那麽仗义执言的孩子,怎麽会做出那些事来?她Si了,不能为自己说话,只凭别人的说词,怎麽能如此定义这件事是她霸凌在先,朱小月正当防卫在後?」
就是说啊!
果然会为我说话的,就只有爸爸了!
我好後悔生前没好好做个乖nV儿,每天只会对他生气,还时不时地打他,可是,那也是他活该啊,谁叫跟他伸手要钱时,他都说他没钱,让我去跟妈妈拿,啊我就是从妈妈那里讨不到钱,才要去跟他讨钱的啊!
当爸的当成这个样子,实在很憋屈,我都打从心眼里看不起他。还好意思说自己是议长?我看连班长他都不够格呢。
但是,现在唯一会为我说话的人也只有爸爸了。
「你到底还要不要清醒一点?连影像都有,文文的一言一行、说话的语气和种种对朱小月的所作所为,全都曾被拍下来了,一清二楚,更何况朱小月还是自闭症孩童,即使我不帮忙辩护,也不会被判刑。」
「就只因为她是个神经病,我们文文Si了还不能瞑目、眼睁睁看着罪犯逍遥法外吗?」
「就凭你这脑袋,还能当议长?」
大伯父举起右手想往爸爸的头挥下去,最後还是停下手,忍住怒气向爸爸加以说教。
「清醒点!文文霸凌人家朱小月快要1年半,罪证确凿。她约对方到家里玩就算了,还把自己当天在房里做的事向同学们做了直播!你来告诉我,这样我要怎麽帮她辩护?你们还想我怎麽帮?」
「但那也是要放手一搏啊,大伯,怎麽说文文也是你侄nV,你不帮她,还有谁能帮她?文文只是想跟她玩,又怎麽能说是霸凌?她一定是有什麽原因才会对对方做这些事的,文文那麽善良,她只想帮助对方而已。」
妈妈坐在一旁哭哭啼啼,双眼红肿,一字一句泣诉着大伯父的不近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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