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断案经验,又通过调查陆家的恩恩怨怨,让经手的老警察不禁道,“这是一场有预谋的作案,嫌疑人就是为了在寿宴上播放,才策划了这一起案子。”
季蕴楚沉默了一会儿,开口,“如果要去淮江调查,能不能不要惊动我的家人警官?”
她最害怕的就是被家里人知道。
她母亲和妹妹都会担心。
头发灰白的警察回答,“只要这件事你的家人没有在旁,我们一定不会惊扰到他们。”
季蕴楚不安忧愁的脸上,扯出一丝笑意,“谢谢你,警官。”
季蕴楚出了警局。
陆呈冶一直在外面等着。
见她出来,他立即火急火燎上前关切问,“还好吗?”
季蕴楚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陆呈冶额角还带着伤,已经处理过,抱着一层纱布。
她伸手抚摸上他的伤口,眼睛里都是疼惜,“我没事,你的伤口怎么样,还疼吗?”
“没事。”
随后陆呈冶看向一旁的警察,“警官,录完口供后我们可以离开京州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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