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身后抱住我,脑袋搁在我的肩膀上,我们一起左摇右晃的向前走,然后他揽着我坐在了办公桌后的椅子上。
当然,我坐在他怀里。
“小姐,我好想你啊”。
“我们可是二百多天没见面了,不是两天,二十天,是二百多天!快要一年了!小姐你想我吗?”
大狐狸拉长了声音撒娇,挤挤挨挨得边说边亲亲。我被他一会儿印在脸上一会儿印在脖子上的吻Ga0得痒痒,边笑边躲,“哈哈哈,好啦,我也很想你阿贾克斯……哈哈哈,痒Si了,你别Ga0啦……”
扭来扭去的蹭动间,气氛渐渐变了味道。长久未见的思念像被封在了坛子里,埋在树下的陈酿,如今才刚被轻轻掀开一个口子,晕开的香气已经醉的人浑身发热。
“阿贾克斯……”
四目相对间,不知是谁先主动吻了上去,随后便一发不可收拾。我被他霸道的吻技吻得不断后仰,却又被SiSi按住脖颈不得躲避。
后背已经碰到了办公桌沿,彼此的呼x1都变得粗重,舌头纠缠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清晰无b,一切都像是最好的cUIq1NG剂。
分别许久,只一个吻就让我们彼此都情cHa0涌动。我喘着气失神地看着天花板,手r0u着他埋在我脖颈亲吻的毛绒脑袋上的柔软发丝。
在他的手划向我的裙底时,我才猛然回过神来,“阿贾克斯,别……嗯啊…”
衣物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被拉扯的不能看了,他一边吻着我的锁骨一边抬头问,“不能什么?”
“我是说,我还在香菱那里订了你的接风宴,就在中午,一会儿我们就该…嗯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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