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今日,我仍保留下来的奇怪东西有,一只造型古怪的玻璃杯,没吃完的布洛芬,好几把刮眉刀,一瓶用於柔顺头发的JiNg油,一罐她用以讽刺我的男士清爽止汗滚珠,还有很多东西我列不完了。
她还送了我一双鞋,也是匡威的。但是有一次,我们去吃日料店的时候,在店门口要求脱鞋。
我於是用习惯的方法,一只脚挣脱出来後踩住另一只脚的鞋跟来脱鞋。这个方法的好处是不用麻烦双手,这样也免去了我待会吃东西之前到底还要不要洗手的顾虑。
但是她却因此责怪我,她掐我的手臂说,“喂。不要这样脱鞋呀,这可是我送你的。”
没想到这成了一种亵渎,从此我再这麽脱鞋时,脑海中总是会闪过她Y魂不散的这句话,尽管我穿的也不是她送的这双鞋。
还有一次我们正在语音聊天,我说我到时间了,得要健身锻炼。
於是她提议要听听看。
我欣然答应,把蓝牙耳机戴上,然後语音挂着,迳自做起了健身。
结果她还没听到一半就把语音给挂了,理由是她认为我喘得太刻意太sE情了,很不像话。并且指责我这是下流的g引。
我被她说得莫名其妙,并且说谁做俯卧撑和卷腹的时候能不呼x1的?
“再者说了,又不是我要你听的。说要听的是你,说我下流的又是你,你怎麽这麽能呢?”
为此,她下次见面的时候“新帐旧账一起算”,又狠狠把我揍了一顿。同时,她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给我买了几个用来引T向上的能卡在门上的杆子。她说她懒得选,乾脆一起买了。我哭笑不得,因为我们宿舍哪来那麽多门。
她有一天主动给我看她画的画。我看完,平静地问了一句她是不是喜欢伊藤润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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