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真美的目光看向盛南珍身后的傅博延:“傅同志,我是被人害的,是有人逼着我吃药的。”
盛南珍眼皮一挑,直接说道:“他现在正在休假,而且你现在是在异地受到伤害,你跟他说这些有什么用,你报警啊!”
严真美被盛南珍说得说不出话来,她抿了抿唇,只不过实在是很难受,她冷得浑身瑟瑟发抖。
“我好冷,
怎么办?你们帮帮我,帮帮我呀。”
盛南珍:“你这种情况,还是去医院吧,血会慢慢止住,但是你需要调养,还是要到医院去。”
严真美说道:“南珍,我不能去医院,我今天还得去上课,我最近有很多事导致我没上课,如果我再不去上课,这边就要把我打回去了,我不想失去这次机会。”
盛南珍特别无语,如果严真美从一开始就珍惜这次学习的机会,她就不会把事搞得这么糟糕。
这个时候说这种话,有什么意思呢?但这是严真美自己的事,盛南珍是不会管的。
盛南珍:“该提醒你的,我已经提醒你了,身体是你自己的,你有决定权。”
严真美愣住了,她以为她这么说,盛南珍和傅博延一定会帮她想办法,没想到盛南珍说话总是这样带着刺。
严真美问傅博延:“傅同志,你能够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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