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是两家店面的后期使用权。
但是,面对鲍家,她竟然没有提诊金,反而让鲍年富到内地去投资,带动内地的经济!
不知道这是宰的狠呢,还是直接送药了!
他有点凌乱。
鲍青松亲自开车送他们回来。
傅博延在车上不好多说什么,随意的聊着天。
直到下了车,鲍青松把车子开走了,他这才问盛南珍:“为什么你不跟他要诊金呢?”
如果盛南珍开口要诊金,鲍年富不敢不给。
盛南珍笑着说道:“你没搞明白我的想法。”
傅博延点头:“我就是没搞明白,所以我才问你。”
盛南珍说道:“很简单,这对父子都是宅心仁厚的人,你看,鲍青松等了我几个小时,不只没有半句怨言,还一直和颜悦色,像这种人就不是做小事的人,他们一定是做大事的。”
傅博延点点头,盛南珍的每一次分析和看人都有她都特别的理由。
他也很想彻彻底底的了解盛南珍是怎么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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