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南珍接过喇叭说道:“里面的人听着,我不知道你有什么样的经历,从你脸上那道疤就可以看出来,你曾经受过不一样的伤痛。”
那道疤是马泰这辈子无法抹去的恨意。
昏暗的的屋里面,马泰一双眼神死死的盯着门板。
盛南珍的声音继续传过来:“不管你有什么样的事,都可以通过其他的方式发泄,或者寻求帮助,里面的人是无辜的,不管是女人还是孩子,他们都是最无辜的人,谁让你伤让你痛,你就应该去找谁算账,而不是对着老弱妇孺,毫无防守之力的人出手,我是盛南珍,我自愿当你的人质,
你把那些人放出来,我跟他们换……”
盛南珍话还没有说完,傅博延突然伸手将她手上的喇叭抢了过来。
把喇叭关掉,瞪着盛南珍:“你在开玩笑?”
盛南珍说道:“我没有开玩笑,眼下不是应该先保证里面人质的安全吗?你没有听到里面有两个孩子的哭声,是两个啊?”
哭声可以分辨得出来不只一个孩子,还有女人的声音。
她还没有听出男人的声音,所以不能确定里面现在还有没有其他的人。
她问旁边的马晋平:“先确定一下,房子里面住着几个人,免得等一下少了人。”
说完这句话,她看向傅博延。
“那种人只对他感兴趣的猎物下手,其他的可能不会入他的眼,不信,你找其他的人去做人质,估计他不会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