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博延:“妈,别说这些,这不是没有什么事吗?你非要往那么严重的情况去想做什么?我没有事,你也不要乱想,也不会有事的。”
翁娴脸上有着怒气,却极力压低声音,如果不是盛南珍昨天晚上着急打电话过去,需要安排她过来,她还不知道儿子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子出事了,第一个知道的人不是自己,这对翁娴来说就是很难以接受的事。
后来又听说儿子受伤非常严重,失血过多,而且足足做了好几个小时的手术,当妈的能不心疼吗?
傅博延伸着右手碰了一下翁娴的手说道:“妈,你就不要再念叨我了,你未来儿媳妇正在边上休息呢,你这样说话她能睡得着吗?”
盛南珍躺在边上闭目休息,他们母子俩说的话都听得见,只不过没有开口。就得让未来婆婆好好说一说傅博延。
勇敢是好事,但失去生命的勇敢,她们私心里不需要。
翁娴被傅博延这么一说,这才没有再继续说他,只是说道:“以后自己要注意,别忘了自己上有老下有小,先睡一觉吧,你也该休息先养精蓄锐。”
傅博延赶紧闭上眼睛,让自己快点睡觉,免得再被他妈多唠叨几句。
时间很快就到了中午,傅春山跟主治医师交流过,暂时还不能够移动傅博延,至于马晋平想要转接回去还是可以的。
傅博延至少得三天之后才能够转移到尚都城的医院。
中午吃午餐的时候,傅春山就询问傅博延自己的意思。
傅博延也知道现在身体的情况不适合逞强,当时是没办法,他必须保住马晋平,可现在情况已经缓和下来,就没有必要争取这两天的时间。
他看向盛南珍问道:“你的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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